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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西詩人訪談記:八桂詩群春意盎然

詩人訪談

八桂詩群春意盎然

——廣西詩人訪談記

廣西新聞網-廣西日報記者 袁 鶯

20世紀80年代中期,廣西民族出版社推出“含羞草叢書”,12位廣西青年詩人以集體陣容展現中國詩壇,此后廣西陸續涌現了一大批詩人和詩群,可以說形成了60后和70后詩人齊頭并進、80后詩人沖勁十足、90后詩人初露鋒芒的態勢。記者分別采訪了60后詩人非亞、70后詩人吉小吉和女性詩人黃芳,去探尋他們以及其所在詩群的創作、探索與思考,關注廣西詩歌的發展、堅守和進步。

看清差距 一路前行

非亞,詩人,建筑師,詩歌民刊《自行車》初創者之一并主辦至今,曾獲廣西文藝創作銅鼓獎,近年著有詩集《倒立》。

記者:1991年,您和麥子、楊克一起創辦了“自行車”詩社,是中國南方先鋒詩歌探索的陣地。“自行車”的先鋒性是生而有之還是在發展探索中形成的?

非亞:“自行車”從創辦始,就明確定位為一個現代詩群體,同名刊物也是基于這樣的立場,先鋒性的要求,一開始就有,一直延續至今。寫作上的求新求變,藝術上的不甘于平庸,導致先鋒性成為詩社的一種基因和渴求。“自行車”的先鋒性,主要體現在對生活的挖掘、表現和發現上,對生活有一種求真的態度。只有那些新的、獨特的、具有個人魅力、勇于探索、并能夠穿透現實的詩歌,才能激起我們的好奇心和閱讀的沖動,并敦促我們不斷地在詩歌創作理念上進行新的變革。

記者:28年,“自行車”的先鋒性發生了什么變革?

非亞:《自行車》創辦20周年之后,開始尋求和藝術、音樂的交流和融合。一方面是刊物辦了20年之后,我們希望尋求一種新的變化;另一方面是源于我們對“詩歌不是文學,詩歌是藝術”這個理念的認知。這個認知也促使我們,從只是編印一本純粹詩歌刊物的習慣性思維中擺脫出來,開始關注當代藝術的變化、發展,尋求對詩歌具有啟發性的有益幫助。這個理念,在國外一些詩歌流派中都是存在的,比如美國的“紐約派”就從繪畫中獲得不少啟示。當代藝術對社會現實的關注、反映和思考,以及圖像的形式、力量和變化,都會對詩歌有潛移默化的影響。在交流和融合上,詩群開展了具有影響力的活動。比如2017年“自行車”和南寧藝術家一起,參加了中山路的“城市記憶展”,詩歌以街頭展示的方式契入人們的日常生活。

記者:就整體而言,您認為廣西的詩歌在全國處于什么水平?與詩歌強省的差距主要在哪里?

非亞:從詩歌寫作的人數、水準和影響力上,廣西還談不上是一個詩歌強省,我個人的判斷大致屬于全國中等的水準。與詩歌強省的差距,主要體現在國內具有重要影響力、創造力的詩人偏少,詩歌寫作似乎還沒有完全找到屬于自己的具有本土特色和歷史、現實深度的土壤,開墾和挖掘的力度都不夠。另外除了詩歌民刊和群體外,廣西也缺乏一個具有影響力的公開出版的詩歌刊物,缺少了一個能引起關注的陣地,在詩歌交流層面上也缺乏積極有效的機制,詩歌的各種交流活動也相對偏少。在詩歌批評層面,也缺乏具有廣泛影響力的批評家。不過詩歌寫作從來都是個人的,詩人從自己的角度,把自己的詩歌寫好,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繼承傳統 創新出路

吉小吉,中國作協會員,廣西“漆”詩歌沙龍核心成員。在《人民文學》《詩刊》等全國各級刊物發表詩文多篇,出版詩集多部。

記者:上世紀80年代末您就在省級的報刊發表了詩作,您的創作基本與廣西新時期詩歌的發展同步。您認為,這些年來您詩歌、廣西詩歌的創作有什么變化?兩者之間有著怎樣的聯系?

吉小吉:我真正意義上的詩歌創作應該是從1998年開始的。從空靈、華美,追求意境上的美感,到簡潔、直接、原本,追求直達事物的本質,再到“情感之上”,追求“情感注入的呈現”,再到現在認為詩歌就是抒發情感的議論,或者討論立場的情感表達,我一直在繼承與反叛的創新中尋找著出路。這與廣西詩歌創作的整體氛圍有著非常大的關系。廣西詩歌一直走在創新的路上。非亞和“自行車”詩群在當代詩歌現代性的拓展上做了有效的探索,詩歌從旁觀回到了現場,回到了具體的生活細節之中,并逐步成為傳統的一個部分。桂中地區的三個A以及圍繞在他周圍的詩歌群體,則以另一種現代詩的向度在探索前行。他們從形式到內容都大量引入與時代同步的各種“社會元素”,為當前詩歌創作注入一股“口語能量”,促進了廣西詩歌創新形式的多樣化。廣西其他詩歌團體以及詩人都在自己的創作中進行著各種程度的創新嘗試。

記者:廣西詩歌在90年代后期陷入了沉寂,作為“漆”詩歌的核心成員,您認為當時是一種什么力量促成了“漆”詩歌沙龍形成,成為新世紀廣西詩歌復蘇的先聲?

吉小吉:“漆”詩歌沙龍形成于1999年的端午節,第一期《漆》詩刊也于同年10月出版,今年恰是“漆”詩歌誕生20周年。當時,由“漆”詩歌沙龍發起并主要操辦的廣西首屆青年詩會的舉行,讓廣西詩歌重新回到了大眾的視野。當然,廣西詩歌的復蘇,也是整個經濟社會發展的結果,詩歌藝術也在發展中需要向中國詩壇發出自己的聲音。

現在,“漆”詩歌每年依然開展詩歌評獎及各類活動,“漆”詩歌微信群和公眾號團結了100多名詩人和詩歌愛好者,每年都有成員作品刊發全國各級公開刊物。

近年來,70后和80后詩人成為廣西詩壇主力軍,劉春、羽微微、黃芳、天鳥、黃土路、許雪萍、琬琦、伍遷、三個A、呂小春秋等一大批詩人活躍于詩壇。但總體而言,70后詩人里有高原卻沒有高峰,缺乏那種在中國詩壇舉足輕重的代表性人物。

一種認識 一個高度

黃芳,中國作協會員。出版詩集《是藍,是一切》《風一直在吹》《仿佛疼痛》《聽她說》。

記者:您的詩歌真摯而濃烈,是什么開啟了您的詩歌創作?這些年來,您詩歌的創作有什么變化?這種變化與廣西詩歌創作的整體氛圍有沒有聯系?

黃芳:我很小就喜歡寫寫畫畫。真正有意識地寫詩,是在初中。那時我哥訂了一份《詩歌報》,這份報紙對我影響很大。如果說我有寫詩的天分,那么《詩歌報》就是激發這天分的神秘之手。

創作的變化,自然與心智、閱歷趨同。曾有詩人用羚羊掛角來評價我的詩歌。但我知道,我和大多數詩人一樣,都是從最初的模仿和強說愁的青春寫作中,不斷地練習和領悟,才最終形成個人風格。這個過程中,廣泛的閱讀,尤其是對哲學方面的閱讀,對我影響甚大。至于廣西詩歌創作的整體氛圍,我覺得它也許會起到某種鞭策和推動作用,但對創作變化不存在必然影響。

記者:2010年,您參加了全國性詩壇的“青春詩會”,是廣西第二位參加此盛會的女性詩人,詩會給您留下最為深刻的印象是什么?

黃芳:那是第26屆“青春詩會”,在浙江文成召開,為期一周,共有13位詩人。采風、改稿、討論……短短7天如浮光掠過,留下的印跡或深或淺。我的指導老師周所同給我印象最深。那些天,無論晚上我們去哪里,周老師都待在房間里看稿或寫稿。每次吃飯,吃素的他無視我們滿嘴油膩,靜靜地邊抽煙邊看稿子。即使是行走山間,他也會在歇息間隙拿出隨身攜帶的詩稿。周老師為我手寫的評語,我至今珍藏著。對于很多詩人來說,周老師是一個高度,一個為人為文的高度。

記者:近年來,您參與了廣西詩歌創作雙年展的編輯審稿工作。哪些廣西本土詩人給您印象深刻?

黃芳:因為我只參與了桂林詩人作品的初審工作,從我接觸到的作品看,這些年來一直創作比較穩健向上的,有唐女、莫雅平、呂斐、黃躍平等。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桂林詩人胡子博一直沒有參與廣西詩歌雙年展,但我覺得他是桂林乃至廣西對自我寫作要求特別高、特別有自省意識的詩人之一。

記者:有一種說法認為,廣西詩歌的一個不足是缺少具有全國影響力的詩歌評論家。您怎么看?

黃芳:艾略特稱贊龐德為“最好的鐵匠”,不僅是因為龐德以敏銳過人的文學素養為艾略特的詩歌去蕪剪雜,還力推了很多名聲甚微的詩人。如果我們真能遇到像龐德這樣的“鐵匠”,自然是一件幸事。

然而,在信息極其發達的當下,在詩歌評論注定要滯后于詩歌寫作的網絡時代,一個詩人的作品得到認可與否,評論家的作用其實很小。更何況,如果某個評論家真具有全國影響力,那么他就有責任和義務以放眼全國的視角來進行評論,不能也不會繞開蓬勃發展的廣西詩歌。所以,我覺得廣西有沒有“御用”的詩歌評論家,對廣西詩歌創作的優劣不存在必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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